女暴君的秘書 (published: 2009/10/31)


(Image from Internet)

來做好幾個月的秘書又被幹掉了, 這已經是三年來第五個, 自從我們搬到新辦公室後, 平均一個做不到半年, 所以我們老闆被冠上女暴君的頭銜. 不過依她做人做事的態度, 女暴君還算對她客氣啦! 應該用跟先 總統蔣公之類的名號給她空那麼一格, 藉以表示她暴走及毀人的程度有如我們的老蔣. 其實這個秘書的位子很不好做, 要有很重的八字才壓得下我們部門的陰氣. 秘書的坐位前面對女暴君的辦公室, 後面隔兩個位子有個強勢小組長壓尾, 加上是身處路衝, (因為秘書得第一個看到訪客), 所以風水上可以說是背腹受敵左右夾攻哩.

此秘書主要是服務女暴君跟強勢小組長並處理部門裡的雜事. 打文件要精準, 不能有任何拼字或文法上的錯誤, 安排兩位大頭的行程表, 訂會議室, 訂便當(還得好吃不然小組長會給眼色看), 盯小的上下班有沒準時, 安排部門裡生日結婚生小孩的慶祝會, 最重要的是把耳跟眼開開探聽新的八掛好報告給女暴君聽. 女暴君不常待在辦公室所以秘書就是她的眼線. 前前後後走了五個, 一個是去生孩子, 一個不適應轉調另一個部門, 兩個是三個月合約的短期工不被女暴君續約 , 最近這個是被以文件不精準而開除. 有沒有人要找工作? 目前女暴君的秘書一職還是空缺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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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個涼的~ (published: 2009/10/21)

今天下午一點到客戶那兒去開會, 雖然有點小迷路, 但是感謝有GPS, 還是準時到達了目的地. 準備了一天的材料, 客戶霹靂啪啦十五分鐘搞定. 哇啦哇啦得說要用學區一貫的顏色(醜死了) 跟材料(四十年來都沒改), 沒轍. 不過至少顏色上他們大至同意我們用新的色彩, 有些地方醜就算啦. 反正又不是我上廁所時得面對四整面白光閃閃的磁磚牆, 不會是我閃到眼睛脫窗就好.

開會這麼快搞定覺得有點空虛, 覺得好像沒有努力去爭取設計方面的改變, 無奈公司的經理一直在使眼色, 那我只好退場去開小差喝個涼的. 問題是哪裡有喝個涼的咧? 這裡是美國捏, 還要開車去喝個涼的, 想想算了, 不想喝珍奶, 就去85度c喝咖啡吧! 點了個怪東西-奶茶加咖啡凍, 嗯, 奶茶算ok但是咖啡凍硬邦邦的, 我在台灣星巴克喝的咖啡凍是滑溜溜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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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裁員 (published: 2009/10/07)

今天過得非常人心徨徨, 雖然早就知道今天會裁員, 但是不知道會裁多少人, 只有知道自己的部門裡會有兩個同事被裁, 其他分公司跟總公司我就不知道誰會被裁咧. 一大早像我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人就有些不安, 不知道什麼時候災難會開始. 因為這樣會很尷尬, 尤其是同事一陣子, 經過三次裁員風波, 都有一點革命感情了, 現在他們走了我們留下來, 連安慰的話都覺得好虛偽. 要被裁的人通常會被叫到辦公室, 期間電腦人員就會把他的電腦鎖死, 他只能回座位拿包包然後馬上走人.至於剩下的私人物品要到周末在公司秘書的監視下來收, 免得當場尷尬或爆發暴力衝突 (怕有人承受不了說).

早上裁員先從分公司開始, 一下子消息還沒傳出去. 大約中午時, 爾灣分公司的老闆就發表講話安撫人心, 爾灣只有裁一個三十幾歲的男生, 聽說他明年計劃要結婚了, 所以大家都很愕然. 雖然大家嘴上都沒說什麼, 但剛好是午餐時間, 就見三五個小圈圈的人在小聲討論這件事, 都覺得不知道公司裁員的標準在哪.下午重頭戲是總公司, 身在總公司的朋友們都通風報信說誰誰誰被裁了, 總公司的氣氛也是一片緊張, 大家都說好不要互相打電話, 以免被自己人嚇到. 這次的裁員範圍很大, 連比較資深的老員工都被幹掉了. 算一算剛好一個季度一次裁員, 所以現在應該可以過個好年, 直到明年二月再看看黑名單上有誰.

爾灣有位新同事說, 也許裁員會讓被裁的人做一些平常沒法做的事, 例如回學校進修, 多學一個軟體, 或自己獨立找案子來接之類的. 不過現在幾乎每個人背上都背著高額房貸, 真要想做什麼事, 也得估估看存款可以ㄍ一ㄣ到何時囉. 講這話的人應該是像我一樣有父母當靠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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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 (published: 2009/07/13)


(Photo from internet)

最近公婆家裝潢, 開始跟裝潢工人打交道, 裝潢工人說他只負責安裝, 材料要公婆自行挑選, 他可以去幫我們載貨. 這樣的算法是省公婆的錢並省他自己的時間, 但是真正麻煩的是挑選, 沒有ABC的簡易選項, 我公婆面對的是數十種至數百種的選擇, 一時之間是茫茫然不知所措.

裝潢工人(應該說工頭, 他手下有一批工人)是公婆經由朋友介紹認識的, 我公婆是老好人, 心地善良, 容易相信別人或專業說的話. 從一見面就對工頭推心至腹, 大談心目中想要的藍圖, 還請工頭吃飯, 我們一直提醒公婆要去催估價單及責任項目表, 但是公公大手一揮說, 人家看起來很老實, 應該不會騙人. (就是越老實才越會騙人吧?) 我沒見過工頭, 所以也不便說什麼, 也許真的幸運碰到好人也不一定, 但因為職業的關係加上以前跟別的裝潢工人打交道的經驗, 我是一直抱著不信任的態度去看這整件事.

想想, 是不是我在建築界待久了, 看過許多工人的刁鑽難搞, 所以先入為主的印象都是不要相信工人? 尤其我們建築設計要求的苛刻嚴格, 是不是已經成為工人口中的難搞大師? 雖然工好的工人比例不多, 但是如果以我公婆善良的對待, 工人是不是會主動把工程做的比較完美? 以往做我家的工程, 我都堅信要監工以及溝通再溝通, 要求工人一定要達到職業標準或我的標準, 我自認以我的專業, 我可以出很多意見, 但是也許這並不是正確的態度, 我也許成了一個難搞的客戶. 所以這次我要把工頭當觀察對象, 如果照我公婆的寬鬆態度, 是不是比較會有好的結果? 還是一時一刻都鬆懈不得?

(矮油, 公公, 您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請工頭吃飯哪? 他又不會算您比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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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教授的告別式 (published: 2007/10/15)

在特殊的因緣際會下, 我們回到了四年前的日本花園
時間彷彿是靜止的, 一切都沒有改變, 不同的是四年前的Ceremony是一個新的開始,四年後的Ceremony則是一個舊的結束….

小小的園子裡, 站或坐著近百個黑衣人,有青年, 有中年, 也有頭髮花白的, 但大多是校友,大家都是來送 K教授最後一程, 順便見見老同學的,所以哀傷但並不悲傷, 因為大家的心都是繫在一起,不同的人上去發言, 有的令人會心一笑, 有的令人感到哀傷。

當 K教授的孫女講完時, 很多人都在拭淚,她的話讓我想起自己的外公, 讓我想起我還是很懷念他,外公的容貌和聲音, 深深得印在我心裡, 想了就會難過,我想在場的人應該都和我一樣, 想起自己失去的親人了,我覺得這樣的告別式挺好的, 有那麼多人一起分擔憂傷,聽聽別人印象中的親人, 分享彼此對這人的思念,在這樣莊重又不會很凝重的氣氛下, 對死者也是一種解脫,不像中式的五子哭墓, 搞得人仰馬翻, 煩煩瑣鎖,彷彿一切都是為了死者而做的,但是失去親人的人的心情, 有沒有能在儀式之後撫平呢? 還是在做完一切儀式後, 虛脫了, 也無力再去顧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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